她一直以为，几年前自己死里逃生，落下了病根，所以需要治疗，但事实却是这样。

童惜夕没想到，唐叔也是帮凶。亏他每次还收自己这么多钱，自己这些年，纯粹给他打工了。

黑，真黑！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道，“你们在总部的内奸是谁？”

她突如其来的发问，让荀曼愣住，好一会儿才放下酒杯，“你提问，总是这么会踩关键点。但是很遗憾，我不知道。”

童惜夕挑眉。

“在我来之前，他们就已经在总部布置内线。这一块，我是没有办法插手的。”

“你到底是怎么上岸的，不穿越龙门，怎么变成人形？”

童惜夕又绕回来，她太想弄清楚，荀曼为何可以不用穿越龙门。

“你还记得之前那个水母孵化事件吗？”

童惜夕道当然记得，“你是指卓家表兄妹那个案件？”

“你当时肯定觉得，我是嫌疑人。他们两个的死，与我家里养的那些水母虫卵脱不了关系，对吧？”

童惜夕点了点头，谁碰上都得这么联想吧。

“但事实其实就是你了解的那样，那是卓家人自相残杀的结果。而你不了解的那一部分是，我们冥河水母的确会有另外一种方法成为海族，完全不需要穿越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