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怎么说?”
“当年参与抢劫案一共有7个人,他们死了6个,我就是那个没有被抓住的第7人。”
童惜夕听到这个答案,忍不住道:“没道理,总部那些人查案,手段难道还比不上我?你要说我没有查出这件事,还情有可原,可他们不可能调查不出来。”
“你怎么知道他们没有调查出来?”
童惜夕顿住,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
“我懂了,你的意思是,他们查出来,只是没有告诉我罢了,对吗?”
魏阳点点头,给她点了个赞。
“那你当年发生了什么?他们死了要寻找寄生,你又没有死,为何也要寄生?”
魏阳再次否认她的推测:“不,我也死了。当初偷那个药,就是因为我也得了苍斑,离死不远了。可药偷回来使用之后,并没有用。”
魏阳好像不太愿意回忆那段日子,他顿了顿,才跟童惜夕道:“过程我就不跟你说了,这种情况除非你自己亲身经历过,否则永远也不会懂,得了绝症的人,是有多么的痛苦。”
童惜夕:“我体会不到身患绝症的绝望,可是我体会过失去爱人的绝望。虽然原因不同,但这种痛苦的感受应该是相通的。”
魏阳深深看她一眼,“可能吧,差别在于你盼着程晋活过来,而我希望自己活下去。那个时候我才拿到了博士学位,大好的前途等着我,谁知道居然生了这么可怕的病,我甚至来不及完成我想的梦想,实现自己的抱负,就要去死了。
过去几十年的努力,好像通通没了价值。我不甘心,恰好听说总部有这样一种药,我们就尝试接触,想要心甘情愿成为试验品,参与临床实验。
但总部不仅拒绝了我们,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