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惜夕:“我既然人都来这儿了,那二位是否可以为我解答疑惑了?”
黄先生微微点了一下头,问童惜夕:“你想知道什么?”
童惜夕问了第一个问题,“程晋被关在红薯屋,到底是生还是死?”
那天她看到的,根本没有办法确定,程晋到底是活着,还是死后被人做成了标本。
这些天,这个事儿一直萦绕在她心头,如今见了这些人,她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黄先生:“他死了。”
童惜夕面色立刻变了。
谁知黄先生又道:“但他还可以活。”
“黄先生,您老人家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我年纪小,胆子更小,受不得吓。”
“传闻中的童惜夕,可不是这样。你胆大包天,连总部都敢砸,还有什么事情是你不能做的?”
童惜夕顿了一下,“听这话的意思,好像我是条二哈,专业拆家。我砸过总部,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魏阳:“你的确砸过总部,但是总部对你做了记忆清除,所以你不记得了。而且,总部不止一次对你进行过记忆清除,可以说,几乎每年体检的时候,都会对你进行一次记忆处理,确保你不会想起过去的事。”
“总部这么大手笔,他们隐瞒了什么?”
魏阳又看向黄先生,黄先生点了点头,示意魏阳上前。
魏阳走到他面前,黄先生让他伸出手来。
魏阳把手伸向他的黑色袍子里,接着,童惜夕就看到魏阳痛苦的跪在地上,整个脸都红肿起来,他好像十分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