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惜夕贴着江湖问,“你觉得,他们是怎么逃出来的?”
江湖想退开,又忍不住靠近童惜夕,闻着童惜夕身上的气息,心痒难耐。
他哼了一声,一本正经道:“等他们吃完问一问就知道了,不要做无端的揣测。他们能平安回来就是好事,不是吗?”
童惜夕若有所思看他一眼,忽然笑:“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就是会说话。”
武幽跟黄老怪,甚至是顾南丰,坐在一旁只觉得酸的牙疼,这有什么好夸奖的!
童惜夕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是越发炉火纯青。
柳大郎得了消息匆匆赶回来,唐叔一看到他,就抱住他圆圆的肚子,悲伤的哭起来。
这如其来的情感流露,让几个人都措手不及。
柳大郎要推开他:“你冷静点,有什么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这两个大男人的多尴尬。”
唐叔好像受了极大的委屈,恶狠狠瞪着柳大佬。“我说老柳啊,你可一定要给我们做主。我们哥俩这一回要不是运气好,早就死在外面了,你一定要抓到那些人,将他们绳之以法,关到牢里去,让他们知道,法律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犯了罪,那就是要伏法的。”
伍教授跟着附和,点点头,还是一言不发,童惜夕一度以为他哑巴了。
柳大郎推开唐叔,幸好没有在他衣服上蹭鼻涕。
他问着颇为正正常的伍教授:“老伍啊,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好端端的,谁敢绑架你们,绑架你们有什么目的?”
伍教授叹息了一声,竟有些哀怨的看着唐叔。
唐叔尴尬的挠挠头,苦笑道:“我也是受了无妄之灾,你懂吧,就是被人牵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