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海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去打渔了。警官,你这话问的,他好像去犯罪一样”
男人见童惜夕一点笑意没有,完全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渐渐不安起来:“不不不会吧?真真犯罪了?”
童惜夕想了想,问:“他家里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有急需用钱的地方!”
男人:“他儿子病了,在医院里等着动手术,但是那个病比较特别,得换肾,光有钱没用啊。”
“他儿子很着急换肾?”童惜夕又问。
男人不说话了,因为他也确不确定,实在是不敢乱说话。
阿良却非常笃定,“我听说,他这病要是再不换肾,也就只剩半年的命了,你说他着不着急。”
童惜夕听到这话,就了然了。
阿良又加了一句,“他们家里几代单传,到了老苏这一辈,快40岁才得了这么个儿子,简直命根子一样,不宝贝不行。”
也就是说,这个老苏也是没有办法了,哪怕犯罪,也是被逼的走投无路了。
童惜夕决定去老苏家走一趟,阿良带着她过去,到了他家里,发现这家人真是家徒四壁了。屋子里全是药味,男孩躺在床上睡觉,脸色不好,瘦的一塌糊涂。
老苏的妻子一听是警察来了,紧张的直搓手。
童惜夕也不恐吓她,反而劝她:“你不要着急,我只是来调查情况,老苏未必涉嫌犯罪。”
女人一听她说话,就哭了。“他也是为了孩子,没办法啊。这换肾手术,得五十万,可是在这之前,我们做透析,就把家底掏光了。偏偏还没有肾源,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