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阳也没有想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童惜夕焦急掏出麻醉枪,对象江湖开了一枪。
中枪的江湖并没有倒下,反而轻松拔掉脖子上的针,回过头来,恶狠狠看着童惜夕。
童惜夕看着他,试图劝说:“江湖,你冷静一点,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要动手行吗?”
江湖眼神诡异,整个人好像失去理智,眼中只有暴虐的杀意。
他盯着童惜夕一动未动,身后的魏阳抄起椅子就狠狠砸向他,被打的江湖,回过头来,人没有倒下,却抓住魏阳,对着他又是狠狠一拳。
童惜夕只能掏出渔网,渔网是将江湖罩住,可这东西困不住他,童惜夕只能故技重施,再一次跳到江湖身上,狠狠咬了他一口。
她的毒素,终于让江湖平静下来,并且晕了过去。
魏阳看到他这样,也很疑惑,“他这是怎么了?”
童惜夕看着伤的不轻的魏阳,见他的伤口迅速愈合,向他道歉,然后着急把人带回去了。
她没有带去红薯屋,而是带回公寓。
童惜夕把人五花大绑,也不敢乱走,就这么坐在他床前,一边玩手机,一边留意着人。
大概天刚刚亮的时候,江湖醒过来,看着自己被五花大绑,童惜夕打着哈欠,坐在床头玩游戏,他满脸问号,“我这是怎么了?你为什么在我房里?”
童惜夕:“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江湖摇了摇头,童惜夕想了一下,把昨晚的事情大概跟他说了一遍,“我只知道你忽然冲进来暴打魏阳,但我真的无法理解,是什么刺激了你,让你失去理智。”
此时此刻,不是江湖不想解释,而是他自己也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