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到童惜夕,曹旺盛立马愣在那儿,不动了。
童惜夕打着哈欠走过来:“哟,不勒索同学,改打牌了?赢了还是输了?”
曹旺盛呵呵笑:“没,就跟朋友几个玩两把麻将。这么巧,童姐,你路过啊?”
其他几个人都无话可说,这鬼地方,谁能从这儿路过。
童惜夕抢了把椅子,坐到几人面前:“正好,你们几个陪我打一局。”
几个人面面相觑,胆怯的不敢上前。
曹旺盛:“我还有事,要不我先走了。”
其他几个人也是这么想的,童惜夕挡住去路:“急什么,他们都可以走,你留下。”
“我我我为什么,我最近没有敲诈学生,也没有干碰瓷的事儿啊,童姐,你没有理由抓我,对吧?”
童惜夕扫一眼其他几人,硬生生留了人下来陪她一块打牌。
这诡异的场面,曹旺盛心里忐忑不安,可童惜夕硬是连胡了三四把,才开口问:“最近这地界上,是不是来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人?”
这问的肯定不是人,一定是海族。
正常来说,这些海族到本市,要么坐船,要么坐飞机,要么坐大包高铁,甚至可以自驾游来到这儿,这都不是问题。
但是有些来路不明的,会偷偷溜进来,避开所有的监控网络。
这些人来到这里,干的肯定不是正经事儿。
这种非官方渠道出现的,也许可以逃过官方的监控网络,但一定逃不过曹旺盛的秘密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