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惜夕老老实实,把自己调查的事告知几人。
夏恩嗑着瓜子道:“这兄弟冲冠一怒为红颜,真爱啊。是个爷们儿,佩服。”
武幽却不屑:“我看他那是傻,你要帮人家,你帮她打官司离婚不就好了吗?干嘛那么冲动要去杀人?”
顾南丰也是这样想:“这种事,花点钱就能够解决的,怎么还闹出人命来了?”
黄老怪摇摇头,“你们这些不食人间烟火的,肯定是因为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让他不得不这样做,或者是情急之下被迫杀人,否则能讲道理解决的,谁会冲动杀人?”
“那不一定,廖涛的性子,本来就很冲动,他以前是打拳的,有几个拳击手干起仗来不冲动啊?”
“谁说拳击手一定冲动了,哎,有些拳击手思维逻辑很缜密的好吗?你不要带有职业歧视啊。”
几个人七嘴八舌的议论,话题越扯越偏。
柳大郎听不下去,使劲一拍桌子,“都给我安静。”
所有人看着他,柳大郎挠挠秃掉的脑门:“这里涉及到人命,无论如何我们需要跟那边通通气,万一人真的是他杀的,那我们也没法包庇他。”
“万一情有可原呢?”武幽小声问。
“情有可原也杀了人,最多是量刑上有点区别而已,上了岸,我们也得按照人家制定的法律规则来,怎么着,你们还想造反搞事?”
武幽连忙摇头,“不会,我与他非亲非故,干嘛管这个闲事?”
几人跟着点头,柳大郎进屋去打电话,就在这时,红薯屋的门开了。
“你好,请问童惜夕小姐在吗?”
童惜夕看过去,是一个快递员,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