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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陈柔一听她是警察,好像更紧张了,一双手抓着膝盖上的裤子,似乎害怕着什么。

童惜夕看在眼里,内心微妙。

“陈太太,范先生出事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陈柔摇了摇头,“我当时生病了,在医院睡着,什么都不知道。”

这件事童惜夕确认过,范石出事的那天,陈柔发着高烧,躺在医院的病房里一直打盐水。

护士还抱怨过,说病人情况这么不好,身边连个照顾的家人都没有,也不晓得丈夫去了哪里。

童惜夕起初以为,是范石出了事,才没有来照顾的,可现在看,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根据童惜夕所了解的,这对夫妻在外人面前感情还是很好的。

丈夫在外包工程,妻子甚至为了丈夫能吃得好一些,每天定时去给他送饭,嘘寒问暖。

但现在看这个情形,自己的认知可能有偏差。

“那陈太太知不知道,范先生有没有什么仇家?或者怨恨的对象。”

陈柔依旧摇摇头,特别不自在。“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在外面的事情从来不跟我说,也不准我管。他觉得女人管好家里就行了,男人在外面的事情,女人不该管。”

陈柔几乎不敢跟童惜夕对视,童惜夕拿起水,轻轻喝了一口水,忽然问她,“那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你小叔子杀了你丈夫。”

陈柔当时抬起头来,诧异的看着她,没说是,也没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