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个女人依旧死死抱住自己的孩子,将孩子护在身下,不让他们伤到孩子,孩子的哭声啼叫不止。
越是如此,那些人越暴虐,辱骂她:“你这个贱货,带着这个赔钱货,还想要我兄弟的钱,你做梦!”
又有人骂她:“贱婊子,你今儿要是不把我哥的存折银行卡交出来,我他妈弄死你,我们范家的钱,你们两个赔钱货也敢要。”
一边说一边骂,那女子连哀求都没有了,只死死咬着牙,保护自己的孩子。
童惜夕看的火大,走过去抬脚就将男子踹开,另外一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也被她一手抓住甩出去。
两个人重重摔在水泥地上,发出惨痛的叫声,好在地面是干的,哪怕掉在泥地上,也只是蹭了一些灰。
这要是下雨天,那肯定是浑身泥渍,狼狈不堪。
童惜夕把这母女二人扶起来,护在身后。“你们是什么人?光天化日就对着妇孺拳打脚踢,怎么着,都想去坐牢!”
两个大男人忍得痛,站起来怒骂:“你又是哪里来的贱货?我们范家的事你也想管,知不知道我们是谁啊?信不信老子一个电话,弄死你全家。”
童惜夕听到这儿,觉得稀奇。
第一次有人在自己面前,说要弄死她。
而眼前这个人,童惜夕认得,范石的同母异父的弟弟范阳,还有堂弟范畴。
据说范阳小的时候,跟他妈妈又改嫁回来,所以改了姓,跟着一块儿姓范。
“小子,你今儿要想打人,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
她说着抬手要去护那母子俩,结果手碰了个空,回头一看,陈柔已经抱着女儿跑了,留了一个背影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