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乍一看,一家里唯一的正经人,就是范石。年纪轻轻担起养家的责任,一步步打拼到今天。但是他妈妈跟弟弟,我瞧着那都是利己的主,所以范石这一死,这家人最先想的事儿,那肯定得是分财产。”
范石死的突然,没有立下遗嘱,按照规定,这个遗产第一继承人,产权肯定是配偶子女,然后是男方的父母手足兄弟之类的。
“可你想想看,这上千万的资产,搁谁谁不眼红,想要分一杯羹。最重要的是”
老屠看了一眼周围,低声道:“我听说,范石曾经给自己买过一份上百万的意外险,受益人就是他老婆。”
童惜夕听到这儿,眼神微妙起来,“所以你们怀疑,凶手可能是他老婆?”
老屠笑笑不说话,两个人相视一笑,各自喝了一杯。
老屠继续道:“我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范家的人都是这么想的。我瞧着,不管这案子最后的凶手是谁,范家的人都不会轻易让这些钱落到他老婆手里。听说他老婆是个家庭主妇,本就没什么钱,这突然死了老公,要是再没有遗产继承,拿什么养孩子?”
童惜夕也记得,这两个人好像有一个女儿,还在上幼儿园,这么小的孩子死了爹,母亲又是家庭主妇,没有钱的确会活得辛苦一些。
“那你们查过陈柔了?”
老屠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他老婆叫陈柔?”
童惜夕笑而不语,老屠笑着摇摇头。“你这丫头,无事不登三宝殿,看来的确是有能让你捞外快的地儿了。不过叔叔还是那句话,别越界,别违法,记住了。”
童惜夕笑了笑,又敬了他一杯酒。“知道,您的话,我一直记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