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满嘴跑火车,我为什么要帮他?”
老板一听,停下和面的手:“怎么说?”
“他赌博欠了一身债,亲妈回老家了,妻儿早就跑了,根本没有大哥。至于死掉的那个范石”
童惜夕笑了笑:“那家伙可不是他大哥,那是他的包工头老板。”
范石早些年到达罗世包工程,不说赚的盆满钵满,那也是有房有车有存款的人。
“我听说前段时间,他被人打死在巷子里头,八成是仇家寻仇。他一死,他剩下的那些财产,就会有人争。就我知道的,他两个弟弟,还有一个特别能作的亲妈。
我看,可能是范家对外说了些什么,让人帮忙找凶手,给报酬的话,钱应该不少,否则就刘正赌徒的性子,怎么会为了区区几万块钱,给人跑腿做好事?既然他是二道贩子,就别想出5万块钱就把这事摆平,我也没那么廉价吧。”
老板听的直摇头,“那个死掉的范石,是海族吗?”
“自然不是,他是个人类。人类的命案,自然有警察做主,想要我插手,钱不到位,就没有可能。”
她结账走人,慢悠悠往红薯屋去。
前段时间在医院住了两天,又请了三两天假,带薪休假一个礼拜,也是时候回去报到了,不然,柳大郎说不得要扣她的工资。
童惜夕哼着歌推开门,正要坐下,却发现自己的位置上有包子跟豆浆。
她愣了一下,“这是什么?”
江湖:“给你买的早餐,吃吧。”
他头也没有抬,随口说了这句话,可童惜夕心里咯噔一下,哈哈道:“这不合适吧?怎么能白占你的便宜?”
自从医院一别,她已经有一个礼拜没有见江湖了。
江湖好像是避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