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麻溜的去审人,童惜夕打个哈欠,真是愁人,最近赚钱的活没多少,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费了她不少精力。
哎,自己又傻乎乎无偿加班了。
江湖从实验室里出来,看到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的童惜夕,走过去坐到她身边:“检验结果出来了,情况不是很乐观。”
“怎么了?”
“我对比了他的dna数据,与档案库里保存的不一样。”
“不一样?”童惜夕看了一眼那些奇怪的图谱,最后盯着结论,相似程度0。
也就是说,这个丁嘉跟死去的那个丁嘉,不是同一个人。
“会不会是你记错了?他可能就不是你记忆里的那个人。”
江湖摇摇头,“有身份证信息的,我的记忆或许会错误,但是海族对死亡记录非常严谨,一定会记录清楚所有资料。除非他是另外一个人,否则他的记忆他的长相,都证明他就是丁嘉。”
那个死去的丁嘉,的确是条玻璃章鱼,也的确确是在地铁公司工作,是地铁公司的司机。
可dna却不一样了!
童惜夕把资料还给他,“容貌可以整形, dna也可以改变,你不如拿他的dna与我的做一下比较,说不定会有想不到的结果。”
她甚至主动撸起袖子,看着江湖,让他抽血。
江湖也想到了那个神奇的药水,顿了顿,回实验室拿来工具,给童惜夕抽了血,继续去做实验。
童惜夕坐在椅子上,很快收到了地铁主管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