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哪怕她很能打,也没有用武之地。
思来想去,童惜夕努力从背包里掏出一支稳定剂,打算给对方狠狠扎一针。
结果一针扎下去,对方毫无反应,依旧执着的念叨:“是我的,是我的,都是我的。”
童惜夕明白,这针得打到他的头上才有用。
于是她努力挣脱触手的束缚,拔下针来,使劲往对方身边挤。
这种努力积压海绵,与海绵的弹力进行对抗的感觉,像极了在游乐场里玩蹦蹦床,但是阻力比蹦床大得多。
她几乎使出浑身力气,往对方的头部靠近。
眼看就要插中他的头部,这突然一个急拐弯,陷入无边的黑暗之中,针剂也掉了出去。
空气越来越稀薄,童惜夕只能凭着黑暗中的视线,使劲去够那支针剂。
好不容易拿到了,她已经被积压的缺氧,没有力气继续挤了。
只能用最后一点力气,将那针飞出去。
也是在平时玩飞镖玩的好,这一扎,就扎到了最方的眼睛上,对方惨叫一声,那针剂就被注射进去。
不一会儿,巨大的章鱼渐渐缩水,成了人的模样。
只不过他的衣服被撑破了,衣不蔽体。
江湖也终于砸开了门,走进来看到驾驶座上的男子,紧张的问童惜夕:“你没事吧?”
第99章 玻璃章鱼16
童惜夕咳嗽了两声,瘫坐在地,一点力气都没有,“你看看他还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