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恩翻白眼:“有什么好劝的?离婚自由懂吗?想离就离,想结就结,只要他们乐意支付工本费,我在这里盖个章而已,何必浪费那个口水去管他们?都是成年人了,亲朋好友都劝不住,我一个外人干嘛要去掺和?
再说了,外人就应该有外人的分寸感,你知道他们夫妻俩为什么要闹离婚吗?你又知道他们为什么走到今天这一步吗?
不管是冲动还是另有原因,最重要的是,请尊重他们离婚的意愿。
我就不明白那些民政局,非要苦口婆心装好人,劝和不劝离,拜托,都走到这了,冲动也是自找的,我们盖章的,何必多此一举管闲事?
想复婚的会回来复婚,想分手的迟早要分手,说不定因为你多劝一句,最后还闹出人命来。”
这种事也不是没有,感情破裂的男女,闹到打离婚官司,结果法官就是不给判,最后严重闹到家暴杀妻,这种时候法官有责任吗?
夏恩觉得,法庭一定是有责任的。
但是就算法庭承担了后续责任,被伤害的人已经造成伤害了,他们对婚姻的厌恶痛恨,甚至为此丢了性命,永远都无法弥补的。
所以,别劝,让他们结婚自由,离婚更自由。
江湖莫名觉得她说的有道理,成年人总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于是莫名的,又想起童惜夕。
他昨日落荒而逃,在别墅里待了一整晚,辗转难眠,满脑子想的都是童惜夕。
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越是想要转移注意力,就越是想个不停。
这是他成年以来,第一次满脑子里都是同一个女人。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的喜欢,但是他知道,童惜夕在他心里应该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