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凶残的?”童惜夕想了一下,“那几个孩子都是电鳗,他们有没有说,为什么要这么干?”
江湖也很坦然:“审讯这种事情,还是交给夏恩去做吧,不是我的专长,我也不浪费时间了。倒是你,你追到地铁下面看到了什么?”
童惜夕收起药酒,笑道:“我敢打赌,那辆车上绝对是个海族。”
“哦,这么确定,证据呢?”
“证据得再找找,逮着人你就知道了。”
两个人静默不语,各自不知思量些什么,天色这么晚了,童惜夕索性也懒得走了,带着江湖往里走,寻来一间房住下。
江湖很诧异,这个红薯屋里到底还有多少秘密自己不知道的。
“这里也有客房?”
童惜夕:“给钱就有呀,我交了房租的,早上6:00之前离开这里就行。”
说罢,她也懒得洗漱,直接往床上一躺,准备睡觉。
江湖看着她,不自在的很:“那我呢?我我俩睡一张床?”
童惜夕拍拍自己身旁的位置,非常淡定的告诉他,“放心,我不会对你下手的,我这个人只劫财不劫色。你要是不放心,可以睡在沙发上,不过那个沙发比较小,以你身高,可能睡得不太舒服。”
说着翻了一个身,盖上被子蒙头睡觉。
江湖的目光在沙发跟床之间来回打量,犹豫着自己应该做个绅士,勉强的去睡沙发,或者去外面找侍应生付钱,再开一间房?
童惜夕好像知道他的心思,从被子里发出声音:“这里的房费可不是钱能够支付的,我劝你老老实实跟我一块睡。”
江湖犹豫再三,想了想,童惜夕一个女人都不怕,他一个大男人怕什么,索性往她旁边一躺。
他以为自己会睡不着,胡思乱想,结果沾上枕头没多久,就呼噜噜的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