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惜夕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老板,你说的对,我的确应该避嫌。”
说完,她就在屋里来回的走,还就在门口位置走动。
柳大郎看着大门,想要夺门而出,但童惜夕堵在门口走来走去,根本不给他机会。
童惜夕就像一只摆钟一样,哐当哐当的晃动,搅的柳大郎心神不宁。
他实在憋不住了,正想要开口让童惜夕停下来,童惜夕仿佛心电感应一样,真的停下来了,但依旧死死的堵在门口。
“老板,最近有什么棘手的案子吗?交给我。”
童惜夕忽如其来的问话,让柳大郎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说最近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案子要查的,交给我,我去查。”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柳大郎傻眼看着她。
童惜夕自从进了红薯屋,主要工作只有两样,找程晋,赚外快。
她从来不会主动接红薯屋的案子,都是自己硬性强派下去的。
如今她忽然性情大变,主动要接案子,柳大郎心里只觉得更恐慌。
事出反常必有妖,“童惜夕,你在打什么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