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暴怒冲动!
她松开紧握的拳头,淡淡道:“他在被审讯,我也不清楚,有结果了会告诉你的。”
童惜夕说完站起来,准备离开。可走出一步又停下,似笑非笑对荀曼道:“你店里这个钢琴手,挺不错的就是有点手生,调子都弹错了。”
说完她就走了,荀曼透过玻璃窗看着她大步离去,笑起来。
等人走了,从后厨走出了一个男人,坐在荀曼对面,看一眼童惜夕消失的方向,“你何苦这么刺激她,不怕她杀了你?”
荀曼漫不经心,甚至一点也不在意:“她的本事好像也不怎么样,上一次不就差点被我杀了,要不是我有心放她一马,现在她就是一只死螃蟹了。”
男人听到这话,却反驳她:“你太小看她了,她最厉害的地方,可不仅仅是她的武力值,你还是小心一些,别再刺激她。真把她惹毛了,我们大家都会有危险。”
荀曼重重放下咖啡,冷冷看着面前的男人,“怎么,你在教我做事?”
男子站起来,答非所问:“这个味道做的还是不太像,看来我需要再改进一下。”
眼前的马卡龙被他端走,女人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冷哼一声。“不让我招惹,我非要招惹。”
童惜夕怒气冲冲地回到红薯屋,用力踹开门,柳大郎差点把手中的保温杯掉到地上。
“你这怒气冲冲的做什么?是要拆了红薯屋吗?”
童惜夕大步走进来,冷着脸看他:“胡立志呢?审问出什么结果了没有?”
夏恩听到这话,立刻拿起一本书挡住自己的脸,恨不得立刻隐身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