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
童惜夕不以为然的看着他,“我能有什么事?”
江湖愣在当场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童惜夕一边擦着血,一边道:“哎呀,那一下可真够狠的,差点让我毁容,好在我皮糙肉厚。”
江湖看她这模样,惊疑不定:“你刚才都是演的?”
童惜夕:“这还要问吗?当然是演的了,你们刚才一点都没有上来帮忙的意思,不就是笃定我能够收拾那家伙吗?”
江湖不知怎么的,莫名有些心虚。“这倒也是,但你这伤”
“一点小伤而已,你看,这不就愈合了。”
她擦掉血迹,伤口果然消失不见。
江湖忍不住道:“你这图什么?把人送来警局,再用这种套路把人关起来,这是想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看他们俩不顺眼,先抓起来再说,用袭警的名义拘留他们15日,半个月的时间,这水母的案子应该有结果了才是。”
江湖再一次被她不按套路出牌的手段,弄得头疼,“你做事情之前能不能先跟我商量一下,你这想一出是一出的,我招架不来。”
何止是招架不来,简直是处处受惊吓。
老刑警走出来,递给江湖一杯咖啡,又给童惜夕一杯红茶。“这小子是你的新搭档?武幽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