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的事真的没有绝对一说,从前有人说辐射会害死人,到后来科学家发现,有些人天生就能抵御辐射。
这是个什么逻辑呢?
如果说童惜夕的存在,是有理可循,那荀曼就要显得诡异的多。
反正从目前的有效手段监测,荀曼的真身就是一只海马。
问题的终点好像又绕到了童惜夕身上,也许只有等她醒来,才能够解这疑惑。
她为什么那么确定,荀曼不是海马,而是一只冥河水母。
江湖在诊所里守了童惜夕三天三夜,除了吃饭上厕所,几乎寸步不离。
唐叔每天都来更换药材,江湖看着唐叔捞出一批黑色的药渣,又重新倒进去各种稀奇古怪的药材,心里不免担忧,童惜夕会不会再也醒不过来?
他夜里睡得不够安稳,噩梦一个接着一个。
不是梦见童惜夕对他大打出手,就是梦见童惜夕蹲在他面前哭,说自己死的好惨。
最后一次梦见童惜夕,是她张着血盆大口,要来吃自己。
江湖当时害怕极了,眼看着童惜夕从一个小不点,变成鲸鱼那么庞大的螃蟹,对着他挥动钳子,江湖惊吓的从噩梦中醒来。
外面的天微微发亮,他动了动,看看手机,已经是早上5点。
他起身想去洗漱,随后听到哆哆嗦嗦的声音。
他从里面走出来,看到一个身影在翻柜子。那影子从柜子里翻出一把药材,张嘴就咔嚓咔嚓的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