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惜夕大口的吸着烟,好似那些吸毒的人一样,终于从痛苦中得到缓解。
吸到烟以后,童惜夕整个人渐渐清醒过来,那双红色的眼睛,也恢复正常。
她这才看向江湖,散漫的笑了笑:“不好意思,随便跑到你家里来,借用了你的浴室。”
江湖站起来,暗自摸着腰间的枪支,问她:“你怎么在这儿?”
可他心里却盘算着,一会儿如何把人抓起来?
童惜夕抽着烟,看都没有看他一下,就说了一句。“把枪收起来吧,我不吃你,也不是你的敌人。”
江湖愣了一下,并没有按照她的话去做,童惜夕弹了弹手里的烟灰,这才抬头看见他道:“你小子身上的秘密还挺多,让我猜一猜,你三番两次试探我,关于吃海族的事儿,是不是觉得我嫌疑最重,所以一直偷偷调查我来着。”
江湖安静了一会儿,看着她,终于坦白:“你说的不错,我就是因为这个事儿才来到达罗的,你的确是我认为嫌疑最重的人。”
童惜夕吐着烟圈,笑:“从你第一天来到达罗,我就觉得不对劲。我思来想去,就总部那种地方,机关重重,人才济济,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现原形的药水流出来才是。既然不是有内奸搞事,那就只能是你故意设了个套,让我看见你的原形。
于是我就想,你们为什么这么做呢?我把你前后的行为都捋了一遍,最大的可能就是你们把嫌疑人都圈在了红薯屋,相比较其他人,我才是那个最有可能犯罪的嫌疑人,对吧?”
江湖还没说话,又听她自顾自道:“你说你偷偷摸摸把我带血的衣服拿走,是不是拿去做dna检测了?”
江湖忽然觉得,自己一直以来所做的一切,或许在童惜夕眼里,早就暴露无遗,只是她一直都不放在心上。
这就让江湖产生疑惑,究竟是眼前这个女人太自信,根本不得把他们放在眼里,还是说她是无辜的,所以并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