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盘生鱼片,新鲜的鱼肉布在冰霜上,一盘泼下来,江湖整个人凉的弹跳而起。
女侍应生惊慌起来:“对不住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她也摸不清,为什么自己刚才的手腕一麻,然后不受控制地将东西倒出去。
童惜夕对江湖使了个眼神,江湖蛮横道:“你怎么做事的,知不知道我这件衣服多贵?上万块你知道吗?”
女侍应生连连道歉:“先生,要不您脱下来,我帮你干洗一下。”
“脱下来我换什么呀?光着身子吗?这饭还吃不吃了?”
童惜夕趁着女侍应生惊慌失措,不知如何应对,出来打圆场:“你那么凶做什么?人家是女孩子,你客气温柔一点好不好?”
江湖冷着脸,看起来野蛮又没素质:“又不是泼你身上,你当然大方。”
童惜夕看着侍应生,“你这店里应该有员工的衣服,不如你带他去换一身,再把他的衣服拿去干洗,弄好了再给他,这总可以吧。”
那女侍应生想了想,点头带着江湖往里去。
人一走,童惜夕就变了脸色。
她留意周围唱着歌,假装起身去上洗手间,然后避开摄像头,一溜烟进了餐厅后面。
在来这里之前,她就打探过这间店面的平面图,越过后厨就能到达员工的办公区域。
这边夹杂着员工的休息间,还有经理的办公室,以及老板来了之后可以使用的房间。
童惜夕为什么改主意要到这里来呢?
自然不是为了单纯敲江湖的竹杠,而是她觉得,青天白日,哪个老板闲在家里,肯定得在店里工作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