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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惜夕哼笑:“因为我明天要放火烧了于家祠堂,他要是真那么在乎那具鱼骨,一定会来。”

江湖微微一张嘴,觉得自己当真是碰到了一个不按牌理出牌的疯女人:“放火,你知不知道这种行为是犯法的?”

童惜夕一想,“也对,那我不自己动手了,夜里去红薯屋,找个半成品帮我动动手。”

“童惜夕,你是在无耻里长大的吗?这种话你都说的出来?”

童惜夕的没底线,再一次刷新江湖的三观。

他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底线在哪里!

明明今天白日,还好心的救了陌生的小婴儿,可转眼间,她又要干放火的勾当。

江湖觉得这个女人的两面性太强了,而且是两个极端,一个看似极善,一个又看似毫无底线。

童惜夕笑:“你以后就习惯了,在红薯屋,我已经是最有节操那个了。”

第22章 儒艮22

天又一次黑下来,江湖坐在车里,觉得自己实在不应该跟童惜夕一起疯。

也许他现在去阻止还来得及。

可真的要阻止她吗?

如果这是唯一一个抓到杀人凶手的方法呢?

江湖犹豫了,犹豫的间隙,火光四起,有人高喊着:“着火了,赶紧救火。”

然而火越烧越大,于氏族人也看到了浓烟与火光,焦急的往祠堂赶。

有人拨打救火电话,有人提上自家的水桶,想要去接水救火。

祠堂是于氏族人的信念,这几十年来,一直如此。

谁都没有怀疑过这份信念。

可祠堂的大门被锁死了,外面进不去,外墙又被他们修的很高,他们只得匆忙的寻找梯子,想要往里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