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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而久之,于氏对祠堂无比看重,都认为那是于氏一族动不得的风水根基。

若是动了,整个于氏族人都得遭殃。

“所以,祠堂真正的秘密是那块鱼骨雕像?”

童惜夕点头,“30年前死掉的,时间跟狐然所言完全对得上,那下面的鱼骨,一定是他母亲的。”

“那这件事情跟于高有什么关系,你非得打破罐子追究到底。”

童惜夕笑道:“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我那晚在祠堂的时候,见到于高,他正在挖祠堂?”

江湖点了点头。

“九太爷告诉我,说于高几乎是在祠堂长大的。他爷爷年岁大了以后,就守在祠堂里,是祠堂里的守夜人。小的时候,他时常跟他爷爷说,祠堂底下有人唱歌。

别人都不信,因为只有他听到了。

可是孩子坚持,说下面就是有人唱歌。别人当他神神叨叨有疯病,老一辈的人心里便有些打鼓,觉得这孩子,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在这种地方,老人们相信,刚出生不久的孩子,眼睛干净,能看见不一样的东西。

于是他们便想让这个孩子离开祠堂,少接触,说不得过两年,孩子长大了,就不会到处乱说了。

“这是担心小孩子的话,引来那些居心叵测的人?”

童惜夕认同这个说法:“又过了两年,于高的爷爷死了,他就没人管,在祠堂里饥一餐饱一顿的,过着百家接济的日子。这倒也罢了,偏偏于老二动了心思,为了分地,硬把这孩子过户到自己名下,装模作样的对他好了几日。土地一分到手,又开始刻薄他。听说,那孩子时常一个人躲到祠堂的案桌底下哭,贴着地面,说能听到妈妈的歌声。”

童惜夕顿了顿,眼里闪过怜悯:“我瞧着,于高可能是把儒艮,当做自己的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