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惜夕一点不愧疚:“拍人违法,拍鱼不违法吧?”
童惜夕把手机递过去,照片里没有赤身裸体的男人,只有一条躺在床上,金光闪闪的龙纹鱼。
“你是红薯屋的警察?”这世上能直接拍出他们真身的,也只有总部技术科特制的光学手机,刚好,他是设计者之一。
这玩意儿价格昂贵,一个警署才配备一台。
打死他也想不到,当初设计这个,会被人拿来威胁他自己!
所以,眼前的女人,只能是他的同事。
江湖:“大家既然都是同事,何必这样?”
童惜夕脸不红,气不喘,一点也没有同僚情谊,拿着手机笑:“你小子,我找到你的时候,你都差点要杀人了。要不是我及时出手,你手里就犯了人命官司,这是其一。第二
她指着自己的脖子那里青紫的痕迹:“这是为了救你,你把我打出的工伤。鉴于这两点,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赔偿?3000块钱不多吧?没有钱,把你身上的鳞片给我一片也可以啊。”
这金灿灿的鳞片,比金子还要贵,据说黑市上,一片价值10万块。
江湖正想说话,门砰的一声被打开,柳大郎急匆匆赶来,还喘着气。
看着光溜溜躺在床上的江湖,又看着神情异样的童惜夕,惊慌道:“童惜夕,你这畜生,对他做了什么?”
江湖
“放心,我对帅哥没兴趣。”童惜夕懒散打断他的怒吼。
柳大郎同情的看着江湖:“孩子,你受苦了,你放心,叔叔一定让她给你一个交代。”
江湖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掉两滴眼泪,才对得起此时此地的场景。
他道:“柳叔,您能先给我解开,让我穿件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