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迟早被他气死。
柳荀回到自己的房间,看到一个扎着双环髻的小女孩手里拖着一柄沉重的铁剑面无表情地行走在走廊间,铁剑擦着白玉走廊,发出沉闷的响声。
柳荀想了想,走了过去,伸手想要替她接过手里的铁剑。
只是那小女孩看了柳荀一眼,护紧了手里的长剑,认真地说道:“母亲说过,剑不能离身。”
柳荀眨了眨眼睛,“那你休息的时候呢?”
“自是摆在床头。”
就在二人对话的时候,春风不知从何处走了出来,听到二人的话,不禁无奈一笑,“春秋,我们几时要你将剑摆在床头了?”
对于春秋这个名字,容宜一度不想说话。
取了春风和秋月二人的姓氏为名,春风真是太随便了。
其实当时柳问泽为柳荀想的名字是柳一。
容宜问起的时候,柳问泽说这是他们的长子,自然是一。
容潋当时在一侧听到这句话后,眼神都冷的几度。最后是容宜想的荀之一字。
柳荀和春秋作别后,推开门,就看到一个抽条的小少年捧着一堆肉脯翘着二郎腿坐在自己的床榻上,他的身侧则卧着一只毛绒绒的白毛狐狸。
柳荀抿了抿唇,和柳问泽像极的面容上出现无奈神色。
那只小狐狸听到关门声倏然抬起头,耸动着小耳朵看向柳荀,化作了人形,是一个唇红齿白,面容清秀的少年。
“阿荀,你回来了啊。”少年的两颊带着些婴儿肥,笑起来可爱极了。
柳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这是狐四和柳娉的孩子,不知为何随了柳娉的姓,单字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