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容潋还是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今日的话我希望只有我们两个知道。”
“自然。”柳问泽不假思索地应道。
倘若容宜知道现在无妄谷的情况,怕是坐也坐不住了。
“白姣,近日无妄谷可有什么变故?”容宜摩挲着手中的黑色木牌,静声问道。
白姣状似轻松道:“自是无恙。”
“不过容宜你几时归来,我好前去迎接。”白姣话锋一转,问道。
“大抵就这几个月了。”容宜想着柳问泽的事情,有些漫不经心地回道。
那边的白姣又和容宜聊了几句,转而切断了通讯。
封翎正大跨步地自门外走来,面色阴沉,难看的紧,在他身后跟着脸色白的跟纸似的魏初。
白姣见状,心间一滞,呆愣了片刻,“魏朝呢……怎么不见他回来?”
魏初闻声狠狠地别过脑袋,饶是如此,他眼尾那点晕染的绯色仍旧没有躲过白姣的眼睛。
“他人呢!”白姣蓦然站起身,拔高了声调,“封翎,魏朝他人呢?!”
四日前,出谷探查情况的魏朝忽地传来一封手书,里面简短地记载了前方的情况。当时白姣等人看着这封手书,便心觉有异,然而还不等他们做出反应,魏初就发觉自己和他相系的腕上的生命线断了。
封翎看着白姣,没有说话,缓缓自袖中取出一株小小的幼苗。
白姣盯着那株幼苗看了许久,半晌长吁口气,整个人无力地跌回椅上。
“小姐?”秋月乍然接到容宜的传讯,半晌没回过神来,“您要我去一趟人界无妄谷?”
“嗯。”
不知为何,容宜总觉得白姣的方才的语气有些怪异,索性就让白姣前去探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