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就不放心将容宜交到其他人手中,即便那个人是容潋,是容宜的兄长也不行。
容宜早先就很少忍得下心拒绝柳问泽的请求,现在就更加舍不得了。
想着届时还有容潋为伴,几人的实力也是可观,容宜略略思索就同意了。
接下来的几日,容宜总是将事务搬到柳问泽所在的偏殿,一大半的时间陪同柳问泽,另一半时间才用来处理公事。
秋月和春风二人这几天也明显感受到容宜处理公事的效率比起之前降低了许多。
定然是柳问泽在一旁祸事。
这日,容宜正一面处理着奏章,一面同柳问泽讲着她幼时的趣闻,春风忽而急急地冲了进来。
柳问泽好整以暇地倚着鎏金美人榻,手上还捻着一颗葡萄,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了一眼,微微挑眉。
“何事?”
春风一怔,这柳问泽怎么和他家小姐的正宫夫人一样。
容宜此时也从堆积如山的政务中抬起头来,眯眼看着春风,“出什么事了?”
“容潋殿下将容婉月和容婉然打伤了!”春风虽然看上去慌张,但是那神情别提有多畅快了。
“兄长?”容宜放下手中朱笔,敛起眉,“容婉月她们怎么惹到兄长了?”
春风跟着一挑眉,“听闻是她们二人在一处大放厥词,贬低小姐你,正巧被容潋殿下听到了。”
“现在那些人拦也拦不住,就等着小姐你去劝呢。”春风幸灾乐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