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祁。”
容祁乍然听到容宜叫他的名字,眯眼看过去。
“魔界那些猝死的魔族是不是你下的手?”
“啊,自然是我。”容祁笑着回应。
容宜方才和他交手,体内的魔气被抽干了近一半。容宜喘了口气,目光死死地锁着他。
“五妹,我知晓你魔魂受损,实力大跌,而我也今非昔比,即便你仗着身边有神界的那位神尊在,你们二人今日恐怕也不能全身而退。”
容宜没有说话,只缓慢地调息起来。
因为她看见一灰袍老者正手托赤金罗盘缓缓朝此地走来。
柳问泽看到那老者,神情微变。
“容宜,一会我先送你离开。”柳问泽地附在容宜耳边耳语道。
容宜皱了皱眉,仰头看他。
那个老者手上的罗盘是柳问泽炼制的法器,有这件法器在,柳问泽的实力也受到了限制。
即便容祁和许子平以及那些发了疯的妖族无法取下柳问泽的性命,但绝对不会完好地放走他。
眼见着许子平要催动手上的罗盘,柳问泽已经做好准备送容宜离开。
只是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容宜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块古朴的木牌。
容宜将自己体内所剩无几的魔气尽数注入到那块木牌中去,就在那些妖族朝他们扑过来的那一瞬,一道暗紫色的光柱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众人面前,一道灰黑色的大门在光柱中开启。
容祁在看到那扇处在光柱中的门时神情猝然变了,整个人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半步。
那是历代魔君的信物,也是他们用以保命的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