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事迹经过这将近一年的时间还是没有在揽月国淡去。为了避免被人认出,二人特意买了帷帽戴上。
隔着眼前薄薄一层轻纱,两个人的面容也变得朦胧起来。
待行至一处无人的地方,柳问泽便掀起容宜面前的薄纱,无端地傻笑起来。
容宜不明就里地看着他。
这好端端地怎么笑起来了。
只听得柳问泽说道:“容宜,我们方才那般像不像成亲那时掀盖头?”
容宜扫了眼自己的白纱,再看看自己面前傻笑不止的柳问泽,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二人入夜时寻了间客栈住下,容宜在自己的房间里整理起白姣让她带上的行囊,顺便服用了几粒春风研制出来的药丸。
隔壁房间坐着的柳问泽却是捂住心口,面色有些痛苦,险些跌下床榻去。
他的那件法器……
好一会柳问泽才缓过气来,闭了闭眼,随手取过一旁桌案上摆着的镜子端详,只见铜镜里的自己脸色白的可怕。
柳问泽抿了抿唇,将那铜镜丢回到桌上,闭目调息起来。
他不想容宜看到他这个样子,更不想容宜为他分心。
容宜正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想着接下来该如何行事,忽觉自己掌心泛起一阵阵灼热。
容宜盯着自己的左手掌心,微微眯眼,起身开门,去了隔壁柳问泽的房间。
就在柳问泽闭目调息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清脆的轻响,他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容宜推门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