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的事情,我们未尝不可考虑,只是有一点。”那男子发髻上斜插着一根翠色的翎羽,开口说道。
白姣闻声,知晓这件事情是有希望,心底不由地一喜,应声道:“但说无妨。”
“我要你治好一人。”
晚些时候,容宜又接到白姣写来的一封信。
这封信较之先前那封字迹要潦草的多,看起来是匆忙状态下写的,信纸的一端还沾上了些许墨迹。
柳问泽正黏糊着容宜,巴巴地要她陪自己用盒糕点,在看到这封信件时有些不悦,抬手将一盒杏仁酥搁在桌案上,凑过去看。
“那只兔子是想容宜你过去治好那鸟吗?”
白姣在信中提及,青鸾一族的族长膝下只有一名子嗣,却不慎身染恶疾,药石无医。青鸾一族这么些年大肆收敛药材也是因为这个。
青鸾族的族长以让白姣等人治好他的孩子为条件,同意站在他们这边。
白姣当下就没了法子,只能写信给容宜,看看她是否有办法。
容宜将信纸折迭起来放好,转头看向柳问泽,“我去找一下春风。”
柳问泽虽然有心想要让容宜留下来陪自己一会,但是他心中知晓容宜对这件事情的看重,当下不情不愿地放容宜离开。
他们这些日子,因为经相和狐一,以及那些妖族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柳问泽已经有好几日没和容宜单独相处过了,难得今日得空,却又因为青鸾一族的事情被打断。
柳问泽不快地坐在榻上,扫了眼摆在桌案上的杏仁酥。
这还是容宜前日念叨着想吃,他特意寻来的。
春风医术过人,容宜对于他也有几分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