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文有些不耐烦地撕碎了嵇源送来的信条,丢进炉子里烧了。
若不是她的实力在嵇源之下,也不用日日受他限制,处处听他命令行事。
不过转念姚文想起自己肚子里的这个孩子,这个孩子是不是柳问泽的她心知肚明,但是嵇源和主上都不知道,一心以为这是柳问泽的孩子,适才有了今日这个计策。
想到这里,姚文狠狠一咬牙,取出一盒胭脂和口脂。
“小姐……您不会是故意骗我和阿月的吧……”这边春风听完容宜的解释,干巴巴地问道。
这样的法子柳问泽也能接受?
容宜睨了他一眼。
这么些日子不见,春风的胆子都大了不少,都会质疑她了。
接受了容宜的视线,春风讪讪一笑,垂下头去,不再做声。
瞧他方才说的都是什么话,莫不是巴望着柳问泽移情别恋不成。
秋月倒是比春风平静多了,只是眉间的褶皱一直都未曾散去。
几人又留在容宜的院子闲话许久,见天色已晚,这才纷纷散去。
临走前柳问泽念着自己被秋月和春风二人冤枉,心底委屈,离去时更是一步三回头地回望着容宜,最后被看不下去的春风拽走了。
一出了容宜的院门,柳问泽面上的委屈巴巴的神色倏然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