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问泽都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们家小姐的态度怎么还这么安然,甚至看不见一丝怒气,平静的可怕。
秋月和春风熟知容宜的情绪变化,明白她此时的面部表情并不是装的,而是真的无谓。
秋月和春风两个人对视了一会,交换了一下目光,试探着问道:“小姐?你不生气吗?”
“小姐,你若是生气的话,我现在就去将那女人……”秋月寒涔涔的话语还没说完,嘴里就被容宜塞了一块豌豆黄。
“吃你的。”容宜取出块帕子擦了擦指尖的糕点屑,头也不抬地说道。
秋月有些哀怨地咽下嘴里的糕点,转而安静地看着容宜。
莫不是小姐和那个柳问泽是逢场作戏……
不多时,柳问泽就回来了,他的身后跟着一脸羞涩笑意的姚文。
容宜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柳问泽带着一身低气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落座。
如果不是为了试探出姚文此行的目的,他何至于此牺牲自己的名节,还被春风和秋月两个人冤枉。
柳问泽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在众人都散场了之后,他悄声无息地翻进了容宜的院子。
“笃笃。”
容宜正端坐在桌前,对着烛火研究春风带来的药丸,忽然就听到一阵清脆的敲门声。
容宜抬了头,不用开门就知道门外现在站着的是谁。
她有些无奈地收起桌上的两个小瓷瓶,披上外衫走去开门。
一开门,柳问泽那张委屈的脸映入容宜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