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如盈一时不察,只得仓促地用月弓抵挡,身子向后退了数步才堪堪止住身形。
柳问泽轻哼一声,没有再看她,而是转过去去查看容宜。
“容宜。”柳问泽哭唧唧地喊她,“我找了你好久。”
容宜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你这不是已经找到我了吗。”
柳问泽仍旧是不开心,尤其是看到苍如盈对容宜下手的那一瞬间,那个女人真的该死。
柳问泽闷声将脑袋埋在容宜肩上,轻声嘟囔起来,“早知道我就呆在原地不走了,就等着你来找我。”
容宜现在所在的地方正是他最开始所在的地方。
“柳问泽!你看清楚!你身边的这个女人是魔族,是与我们神界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魔族!”苍如盈看到两个人亲密相拥的一幕,更是气急败坏,歇斯底里地叫喊着。
柳问泽眸子冷了几分,他伸着脑袋在容宜脖子处蹭了蹭,“容宜,你想要她的命吗?”
容宜怔了怔,忽地想起那日在石室的景象,“不了,何必平白脏了自己的手。”
苍如盈她要留着自己除掉处理。
接二连三地算计自己,甚至造成自己魔魂重伤,容宜岂能留她。
柳问泽在废掉苍如盈一条胳膊后,不顾她尖声哭嚎,牵着容宜的手出了森林。
“你今日伤了她,而我又杀了那么些神族,日后怕是要被他们盯上了。”这话听起来惆怅,但是容宜的脸上一派轻松,丝毫不见紧张。
柳问泽垂首像撒娇的小猫似的在容宜的肩窝处来回蹭,“有我呢。”
撒最软的娇,说最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