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怎么和她解释,这是柳问泽捏的她。
正巧带着早膳朝这里走来的柳问泽,一落不落地将柳娉所说的话尽收耳中。当即就不爽地将门推开,臭着张脸坐在容宜边上,“那是我捏的容宜。”
这只兔子是不是瞎?
柳娉顿时噤声不说话了。
这位爷的气性可是大的很,她还是不招惹他为妙。
容宜看到柳问泽浑身上下都不爽快的样子,当即闷声笑将起来。
柳娉和江泠出门的时候,遇到了从隔壁房间出来的望风和姬阑二人。
二人的眼底都挂着青黛,显然一整晚都没有睡好。
狐四在昨晚柳问泽离开之后,倒是休息的不错,此刻神清气爽地握着一个小勺子坐在一楼的一张小矮凳上吃着早膳。
出了这个小镇,众人又接连走了两三日,再也没有碰到任何城镇,入目皆是皑皑雪景和寸草不生的石块。
虽说在场的七人都不是什么普通人族,或多或少都带上其他种族的血脉,但到底也是怕冻的。其中就属江泠最惨了,姬阑前些日子身上的法器被柳问泽取了出来,现在已经能自如地使用法术。江泠一只小幼兽,未满百岁,受身上一半血脉的压制,自是什么法术都不可以用,每日都缩在望风怀里,时不时地探出被冻的通红的小脸蛋四处张望一眼,然后又匆匆缩回去。
柳娉是个心大的,每日连兜帽也不带,一脑袋都是雪。
越往前走,这气温越发的低,这日夜里,容宜等人早早地寻了处空地扎营露宿。
柳问泽抬手甩了一簇火苗在地上,眨眼间那地方覆盖着的厚厚的积雪就被燃烧殆尽,露出灰扑扑的地面。
柳问泽是个矫情的,尤其是在容宜身边。嫌那地面脏,又从随身空间里取出张绸缎铺在地面上,拉着容宜在身边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