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宜站在远处,猝不及防地看到苍惔投向自己赤裸裸的目光,那目光里似乎还透着一种疯狂。
容宜不喜这视线,当即厌恶地偏过头去。
“苍惔!”柳问泽收紧了掌心力气,低吼出声,“你们若是再动她……”
不等柳问泽说完,苍惔接话道:“你待如何,要杀了我们吗?你敢吗?神尊大人。”
苍惔讽刺地看着柳问泽。
有那个把柄在手,他柳问泽这辈子都没那个胆子对他们下手。
柳问泽忽地松了手中的桎梏,苍惔嘲讽地笑了,只是这笑容不过刹那就被剧烈的疼痛覆盖了。
柳问泽径自废了他的右臂,平静地看着他,“我敢。”
苍惔倚着石壁,捂住自己流血不止的右臂,“柳问泽!你会后悔的!”
柳问泽没有理会他的嘶吼,踏着步子朝容宜走去。
“走吧。”柳问泽拉过容宜的手,头也不回地出了这个地方。
掌心的温热是他现在仅有的依存。
等见了望风等人,柳问泽面上的戾气才稍稍收敛了一些,但仍旧是将他们一行人吓住了。
趁着柳问泽走在前方,望风偷偷来到容宜身旁,小声问道:“容宜姑娘,你们在里面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柳公子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容宜也不清楚在那间石室里柳问泽和那个神君四子究竟说了什么,只知道那个少年的目光可怖的紧。
“没什么,只是遇到了一个疯子。”容宜风轻云淡地掠过方才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