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宜皆是将人救了下来,将那些魔族的生魂收走,若是遇到实在救治不了的,容宜只能给他一个痛快。
短短一路走来,就是这样的房间,容宜已经发现不下十个了。
“殿下。”一个身着金色服饰的侍从满头虚汗地跑了进来,“有人闯入。”
被唤作殿下的是一个年纪尚轻的少年,他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樽,内里深色酒液碰撞,溅了零星出来。
“下去吧,让那些人都离开。”
“殿下!”那个侍从又急又不理解地喊道。
这要是让那些人都离开了,这里的心血就都毁了呀。
“柳问泽可不是他们能拦得住的。”少年似笑非笑地盯着那侍从,喃喃自语道,“只是让我好奇的是,柳问泽的身边几时有了魔界的人,还是个女人……”
侍从只听清了少年的第一句话,对于他的后一句话却是什么都没有听到。
柳问泽和容宜走了许久,都没有遇到阻拦他们的人,这不禁让他们更加慎重。
能制造出这样一个人间炼狱的人绝非善类,怕是已经泯没了人性。
少年驱走了前来伺候的侍从,独自一人坐在灯火通明的石室内,摇曳着手中的酒樽。
兀地,少年端起手中的酒樽一饮而尽,同时石室的大门被人轰然炸开。
柳问泽和容宜二人相携着出现在石室外。
“苍惔。”柳问泽忽地笑了起来,眸子冷厉。
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丧绝人性的行为竟然会出自神界,领头的竟然还是神界神君的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