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柳问泽看的太过于入迷,导致容宜来到他跟前,柳问泽都没有发现,仍旧翻阅着自己手中的那卷书,时不时地还提笔在上面做些批注,看起来认真极了。
容宜难得见他认真的模样,不忍心打搅,于是悄声无息地潜到他身后,和他一起看起书中的内容来。
只见那书中写到:“君上,不可。”文一一张惶失措地捂着衣服,瞪圆了眼睛看着面前愈发逼近的高大伟岸的男人。
“女人,这世上还从来没有人和我说过不可这两个字。”男人嘴角上扬,勾起一抹邪肆放浪的弧度。
“……”容宜。
这不是秋月少时爱看的话本吗?
柳问泽正看得入迷,提笔在那段对话上圈圈画画,忽地就有一小簇发丝落在他的书页上。
柳问泽倏然回首看去,就看到容宜站在他的身后,似乎还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住了。
“容宜?”柳问泽迅速将书本合上,藏在袖子下,镇定自若地看着容宜,“你怎么来了?”
对于柳问泽的小动作,容宜权当自己没看见。
“药草的事情我处理的差不多了,便想着过来找你。”容宜老老实实地回道。
却不想一进来就撞见他在这里看这情情爱爱的话本,还钻研的可起劲了。
柳问泽看着近在咫尺的容宜,不知为何,脑中缓缓浮现起自己方才在话本上看过的内容来,并且举一反三地将自己和容宜代入了进去。
“你说谁来了?”白姣瞪大眼睛看着前来报讯的妖族。
“嵇源与姚文。”那妖族也是不可置信,但仍旧如实禀报给白姣。
白姣一听到这两个人名就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