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容宜这般反应,柳问泽的心情异常的好。
等回了房间,容宜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房门阖上。
柳问泽的脸皮真的是越来越厚了,一些话也说的是越来越顺口了。
入夜时分,柳问泽再三确定容宜睡熟了之后,蹑手蹑脚地出了院子,径自朝着西边行去。
天亮时分,容宜起床出门的时候,一推开门就看到大大咧咧坐在她院子里的柳问泽。
“……”
“容宜,早啊。”柳问泽迎着灿烂的朝阳,笑眯眯地同容宜打招呼。
“……早。”
柳问泽与容宜道过早安,又兀自变出一大捆药草,正是昨日见到的那些,只不过长相比起昨日来的要更加好看些。
容宜狐疑地接过那捆包扎好的药草,“你从哪得来的?”
柳问泽丝毫不惧地对上容宜的视线,借口信口掂来,“我昨夜出门无意中碰到的。”
容宜对于他的解释将信将疑,但也没有主动去质疑他,直到今日晌午她听白姣说起的八卦。
“也不知道西边的那些个青鸾是将谁得罪,一夜之间竟然将他们半个库房的存货都席卷干净,连根草都不带留的。”
“白姣你说什么?”容宜颦蹙起眉,下意识地问道,“什么存货?”
“啊。”白姣挑眉看向容宜,“就是青鸾一族的药草,他们一族往日里净是喜欢收集这一类东西,却不想昨晚遭了贼,把他们半个库房的药草都卷走了。”
“这不,青鸾一族的妖现在正满无妄谷地找凶手呢。”
听到这里容宜忽然有了一种大胆的猜测,她回头看向坐在不远处的柳问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