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发觉的时候……容宜你已经中计。伤你的是神界的人,用的也是神界的法器,我……我救不了你。”柳问泽无力地重现着当日的场景。
“那人和揽月国国君连手,更是给妖族设下了一个陷阱,用你为饵,诱他们入局。封翎当时带人想要救你出去,但最终的结局只有零星的妖族逃了出去,而你也在我面前一点点地消失……”
自那以后,无妄谷陷入沉寂,容宜和封翎以及白姣的心血毁于一旦。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他,若不是他没有看管好容宜交给他的物件,没有让它落入有心人的手中,容宜修炼了千百年的魔魂也不会受损,更不会让她平白无故地成为别人的诱饵。
这是柳问泽万万不可以接受的。
容宜无声地看着柳问泽,她脑海中慢慢苏醒的记忆告诉她,柳问泽并没有说谎。
“当日设计伤我的人你可知道是谁?”
柳问泽顿了顿,似乎对容宜这一如既往的平静声线有些不适应,“是神界神君的幼女,苍如盈,伤你的是神界流传了万年的法器,月弓。”
那件法器便是平日的柳问泽对抗起来也有些费力,更别提当时还是一缕魔魂的容宜。
柳问泽最后只能尽量保全容宜的魔魂,并在她身上留下与自己相通的印记,方便自己往后寻找到她。
容宜拨开柳问泽拽着自己的手腕。
柳问泽的手一下子变得空落落,心也一下跌入谷底,如坠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