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知为什么,每当她问起柳问泽的眼睛时,柳问泽总是下意识躲避,甚至找着借口岔开这个话题。
这一桩桩,一件件无一不让容宜起疑。
申慕寒忽地挥手让站在一旁的下属出去了。
“容宜,我从未见过你对一个名字流露出这般神态。”申慕寒神情复杂地看着容宜,笑容苦涩道。
容宜诧然抬头看他,似乎不解其意。
“容宜,你动心了。”
容宜手中的茶盏一时没端稳,啪啦摔在了地上。
申慕寒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容宜,只觉心底堵得慌,他难耐地喘了口气。
他与容宜自幼一起长大,说是青梅竹马也不为过。
他幼时是家中庶子,不受父亲待见,但是因为容宜,给了他登上高位的勇气和渴望。
他是为了容宜存活至今,他的一切都是为了容宜。
这千年来,他见证了容宜从一个懵懂无知的小女孩步步往上,护住了她兄长留给她唯一的东西。
容宜拂袖除去地上的碎瓷片,抿着唇没有说话,心中更是一团乱麻,哪能注意到现在申慕寒古怪的神色。
第八十九章 夺舍
“容宜……我……”
容宜闻声看向申慕寒,强忍心中翻涌的思绪,开口道:“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申慕寒欲言又止,到底还是没能说出口,只淡笑着回道:“无事,我就是想问问容宜你可是要与我一同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