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宜侧目看向柳问泽,这兔子最开始还是他带来的。
柳问泽很是无辜地对上容宜的打量的视线,端起盏温热的清茶递给她。
容宜默默伸手接了,低头浅啜一口。
她总觉得近些日子来柳问泽伺候起她来当真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宴席结束的时候,封翎还是没能看住白姣,让她多饮了酒,此刻正神志不清地黏糊着自己,贴着自己的耳朵喃喃地不知在说些什么。
闻着白姣周身的酒气,封翎一下子头就大了,他皱着眉将人背起,与容宜等人打了声招呼旋即就离开了。
这边的魏朝倒是清醒的很,一个劲地逗着饕餮玩,魏初眉目清冷地坐在一侧看着玩闹不已的一妖一兽,面上浮起浅笑。
江泠早早地就觉得困了,若非是惦念着许久未见的容宜姐姐和柳问泽哥哥她早就回去歇息了。
望风无奈地看着一个劲拄着下巴打瞌睡的江泠,轻叹口气,将人抱起走了。
至于某只亲了狐四的胆大妄为的兔子,现在已经被受害者扣下了。
狐三照着柳问泽的话,取了粒药丸服下,当下就觉得周身消逝的妖力开始一点一滴地聚拢起来,那些破损的筋脉也有了逐渐愈合的趋势。
狐三双眸发亮地看着自身的变化,惊喜不已。
狐四发觉三哥的变化,心底自然也为他高兴,这一高兴就忘了找某只兔子算账,而是将它揣兜里一并带了回去。
容宜席间被柳问泽盯着,并没有多饮酒,但饶是如此,她的脸上还是泛起了红晕。
柳问泽从未见过容宜喝醉酒后的模样,见容宜此番这个模样,一时间也拿捏不准她是否喝醉,于是试探地说道:“容宜,你看我。”
容宜很乖地扭头看他,澄澈的双眸衬着面上泛起的红晕显得乖巧极了,半点也没有平日清寒尊贵的小魔君的样子。
柳问泽一时间心跳如雷,更是压低了声音,“容宜,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