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潋当初是为了救她,这才孤身一人出去引走那魔兽,容潋是因为她才葬身魔兽腹中。身为魔界储君,他到最后竟然落了个尸骨无存的下场,何其凄凉。
“容宜,他和我一样,都很爱你。”忽地,柳问泽往容宜身边挪了挪,将整个人圈入怀中,“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义无反顾地为了你离开。”
“你若是心中有愧,不如替他好好打理这魔界,让他看到他想要看到的一个魔界。”
他或许无法说动容宜走出这个阴影,但他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容宜不再日日想着这件事。
感受到周身传来的熨帖,容宜一直僵着的身子慢慢放松,不自觉地靠在了柳问泽身上。
“兄长……他是一个很出色的人,我的法术都是他传授于我的,那时候即便容乘远再不待见我,也会看在兄长的面子上照拂我,不会给我太过的难堪。”容宜垂首敛目,絮絮地说着。
“当时的大臣们都说日后兄长接替了魔君的位子,一定会留名青史,不啻于魔界最贤明骁勇的君主。”
容宜颤了颤睫毛,上面缀着的泪珠砸落下来,坠在柳问泽白皙的手背上。
彼时的容潋听到那些传言,只是爽朗一笑,尔后使劲地揉着她的脑袋,告诉她,他若是成为了魔君,那他的妹妹定会是整个魔界最无忧无虑的小公主,他要三界所有的姑娘都羡慕他的妹妹。
容宜记得那时候的两个人是拉过勾的,容潋也是发过誓的,可是怎么突然就变了呢。
容潋走后,容宜收起了自己素日里最爱看的志怪游记,摆上了他房中的术法书籍。
容宜硬生生将自己活成了容潋的样子。
“容宜,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魂幡。”柳问泽忽地提了一句。
容宜睁着红彤彤的眼睛看他,小声道:“曾经在游记中看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