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看着挨个房间找寻容宜的柳问泽,在旁边好心地提醒了一句,“小姐现在应该在二殿下的房间。”
柳问泽闻声挑了挑眉,让春风带路。
“小姐现在或许并不想见到任何人。”对于柳问泽提出带路的这个请求,春风迟疑着回道。
柳问泽却不是当做没听到春风的提醒,径自说道:“带路。”
就在春风在原地为难地纠结时,秋月忽地道了一句,“带他去吧。”
春风讶然地转头看向秋月。
“小姐已经沉湎在二殿下的死很久了,我不想她这一生都迈不过这个坎。”秋月冷声道。
小姐既然带了这个男人回来,说明他在小姐心底的意义定然是不同的,只盼着他是个例外,能慢慢带着小姐走出来。
春风踌躇了一会,最后咬咬牙,到底还是领着柳问泽过去了。
去就去吧,反正小姐问起来,他就说是柳问泽逼得。
柳问泽到时,容宜正静静地坐在一张圆桌前,翻看着手中一卷书册。
容宜听到门外传来的声响,抬起头来,就看到柳问泽目露担忧地望着她。
容宜蠕了蠕唇,合上手中的书册,道:“进来吧。”
春风站在柳问泽身后,听到容宜的话,讶然地扬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