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问泽闻声皱了皱眉,一个曲谱罢了,怎会有这么大魔力。
容宜却是不顾老板的劝阻,执意要买下这本书。
老板见自己连番劝阻无效,只能吩咐人将那本书取下,如同烫手山芋一般地丢给容宜。
“姑娘,我可是事先告诉过你了,你要是事后有什么不测,可不要怨上我。”
老板抹了抹额上的虚汗,说道。
柳问泽睨了他一眼,伸手取过容宜手中的书册翻看,他对于音律略微懂一些,但是饶是如此他也看不出这谱子有什么奥秘。
容宜颔首应下,掏出钱袋想要付钱,熟知那老板不愿收她的钱,就当这本书是白白送她了。
见状,容宜挑了挑眉,道了声谢,领着柳问泽回去了。
路上,柳问泽问道:“容宜你为何突然想要买这册子?”
容宜借着柳问泽的手看了眼里面的曲谱,其实她并不懂声乐,更是看不懂里面写着的是什么。
“不是我想要,而是……鲛珠泪。”
柳问泽合上书,蹙额看她,不解道:“鲛珠泪?”
这玩意不是鲛人一族的至宝吗?
“我在涧池时,旧伤发作,当时是星渊将那东西让我吃下,适才缓和一些。”容宜面色无澜道。
柳问泽在一旁听得心惊,他知道容宜那伤势发作是何情景,只怕当时的情况不容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