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慕寒见到容宜,一如既往地笑着,只是笑容中有几分真切只有他知道。
“容宜,那官府里的所有人我都已经调查过了,已有三人遭到夺舍,剩下的我也暂时控制了起来,只等着秋月和春风他们过来善后。”
容宜没有想到他办事这么利索,还有些吃惊,当下颔首应道:“我刚刚已经和秋月联系过了,想来不用多少时间就可以赶过来了。”
“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去了。”申慕寒掩去眼中的失落,不露声色道。
容宜眨了眨眼睛,起身准备送他出去。
“不必了,我想去街上四处走走,容宜你不用送我。”申慕寒打开手中折扇,掩唇笑道。
那相扣的十指落到他的眼中不知有多刺目,他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忍不住失控。
春风和秋月接到容宜传讯的时候很快就赶了过来。
“小……姐?”春风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瞪大了眼睛失态地看着眼前一幕。
见被人发现了,容宜缩回自己揉搓柳问泽脑袋的手,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你们先去找申慕寒吧,这件事情现在全权由他负责。”
春风呆滞地点了点头,旋即转过身去,拉过还没来得及过来的秋月走了。
方才那一幕真是太吓人了。
那个徒手将容婉然吊着打的男人竟然乖乖地趴在桌上任由自己小姐揉着他的脑袋,更加吓人的不是这个,而是他家小姐真的上手去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