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姣不明所以地睨着他,伸手就欲抢回那酒坛,“你做什么?”
封翎拦下她的动作,“我怕你一会喝多了我拉不住你。”
白姣闻声悻悻地收回自己的手,没有再去动那坛子酒。
谁叫她在封翎面前是个有黑历史的人。
封翎执起白姣的酒坛,就着那坛口饮了一口,“这是魏初的酒吧。”
白姣大马金刀地在他面前坐下,随意地点了点头,“是啊。”
“魏初向来把自己的酒看的和宝贝似的,你是怎么问他要来的?”
白姣斜眼看他,“别岔开话题,都说说你这些日子去哪了?”
封翎执起袖子擦拭起唇角的酒渍,少年清隽的面庞映着姣姣明月,发丝上沾着些许杏花,好似画中人。
“白姣,你不会想知道的。”
封翎意味不明地说完,尔后仰首灌了一口清酒。
他这短短半年仿佛有三四年这般的久远。
白姣又逼问了他数次,见他实在不肯说,索性也就不逼他了,只暗自嘀咕了几声。
封翎轻笑着看着拎着空酒坛走远了的白姣。
倩影窈窕,墨发如瀑,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白姣看起来过得还不错,至少没有消瘦。
翌日众人早早地就醒了,开始为新的一天忙活。
容宜亦是一早就起来去寻白姣,关于狐一的事情她昨日还没来得及问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