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朝忧心忡忡地说着。
狐二和狐三那件事情本来就事出有异,他们正派人打探情况,谁知道现在狐四又出现了新的情况。
这一个两个,还真不让人省心。
容宜略微沉吟了一会,开口道:“带我去他的房间。”
魏朝眨巴眨巴眼睛,虽然不知道容宜究竟要去狐四房间做什么,但还是领着容宜过去了。
容宜推开面前虚掩着的房门,缓缓走了进去。
房间内干净整洁,就是放在榻上的被褥也未曾有碰触过的痕迹。
容宜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一遭,最后在房间正中央的位置停了下来,准备布下当日在鲛人族为了寻找星渊所使的阵法。只是没等容宜将那阵法画完,就有人将她的手拽住,强使她停下了动作。
容宜回首看去,就看到柳问泽冷着一张脸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死死地攥住她的手腕。
容宜不禁有些诧异。
“你现在根本就禁不起这等大型的阵法,为何还要逼迫自己画下去?”柳问泽的声线低沉,透着薄怒。
容宜的情况本就不容乐观,再加上在鲛人族接二连三动用术法,她的身体早已到达了极限。现在回来了也不想着好好休养,而是继续透支自己的魔气。
这让柳问泽怎能不气。
魏朝和几只妖看到情势不妙,自知是他们二人的矛盾,索性就退了出去,隔得远远的。
容宜看到所有人都离开了,整个房间就只剩下她和柳问泽两个人,就自柳问泽手中挣脱开来,对上他的眸子,平静道:“我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