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河瞧见刚才发生的一幕,忙不迭地起身替闻鸾向狐四赔罪。
狐四见他言辞诚恳,又是鲛人族一族的王,便放下了刚才的介怀,只是内心腹诽不已。
这同样是一母所出,怎么性子就天差地别。
坐在容宜怀里的星渊瞧见在她对面落座的狐四,不由好奇地抬头,卟卟地叫着。
容宜闻声低头看她,却发现她笑的双眸好似月牙一般眯起,就连送到嘴边的虾仁也不肯吃了,只朝狐四挥舞着双手。
狐四方拿起筷子,就看到目光火热地盯着他的星渊,亦是不解。
长河却是歉意地对狐四笑了笑,“星渊这是在向你打招呼。”
狐四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挑,看着一直冲他留口水的星渊,开始怀疑长河话里的真实性来。
他怎么觉得这只小鲛人是在馋他的身子。
容宜看到上下扑腾不止的星渊,有些无奈地放下手中的虾仁,调整了一个姿势抱住她。这个子看着挺小,力气倒是不小。
酒足饭饱之后,长河本欲将星渊带回去休息,谁知她还是一个劲地缠着容宜不放,无奈之下只能让她跟着容宜再待一会。
容宜倒也不介意。
魔界本就少子嗣,她都千八百年没见过小孩了,如今有星渊在身旁,她也不觉得聒噪,倒是感觉几分新奇。
容宜抱着星渊去了一处珊瑚丛内观赏,这海底的景致倒底与陆地上的不同,就是身为魔界之主的容宜瞧见了一时间也挪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