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警戒地环绕成一个圈,背靠背地相互站立着,风声鹤唳地盯着周围的数个水潭。
“刷拉!”伴着一声轻响,有十几个鲛人自水潭中破水而出,手持利器地朝容宜等人围了过来。
容宜并不想与那些鲛人动手,当下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你说你救了我们一族的小公主?”为首的一个雄性鲛人甩动着鱼尾,定睛打量起容宜,似乎是在判断她话里的可信性。
容宜点了点头,“正是。”
“证据呢?”雄性鲛人拄着手中的长戟,意味不明地睨着容宜。
“你既然说是你救了我们一族的小公主,那证据何在?”雄性鲛人见容宜锁着眉心不开口说话,追问道。
“你们一族的璧渊当时在场,你若是不信,大可去问他。”容宜坦然道。
她救下鲛人族的小公主,本意也只是与鲛人族交好,但是现在看到那只雄性鲛人如此咄咄逼人的态度,饶是容宜,心下也是不爽快。
“璧渊?”雄性鲛人狐疑道,“你说的是我们一族的五位将领之首的璧渊大人?”
只是不等容宜回答,周围的一只鲛人随即插话道:“璧渊大人前些日子刚好出去了,现在不在涧池,你的说辞根本无法证明。”
容宜身上既没有鲛人族留下的信物,也没有人可以证明她所说的话,那些鲛人根本不敢轻易地放容宜一行人进去。
双方一时间僵持不下,魏初等人俱是不悦地皱眉。
当初邀请他们过来涧池的是他们鲛人族的人,现在将他们拒之门外,怀疑他们企图的仍旧是鲛人族。